第179页
抹着泪开始告状:“族人们没做什么就被抬旗,得了皇恩后却不知收敛。奴才瞧着害怕,又觉得是奴才的关系让他们抬旗,要以后给皇上添麻烦就不好了,还不如索性全抹了去,重新开始。等以后族人立功了,皇上再论功行赏就好。” 皇帝也耳有所闻,知道富察家这些族人隔三差五上门去找翁果图想找个出路。 他还派人盯着,看翁果图最后会怎么做。 翁果图是会抬举他的族人们,又或者模棱两可周旋着? 谁能想到他直接进宫来哭,还要一竿子把自己和族人的旗人身份全抹掉,也是够狠的。 这不是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吗? 皇帝哭笑不得,却也明白翁果图挺苦的。 族人来的都是长辈,他还不能把人打出去。要是以前帮过忙,翁果图肯定也不至于直接拒绝。 但是这些族人以前就不做人,也没帮过忙,甚至跟着继母坑他,这时候就知道伸手,实在很不要脸了。 皇帝只说考虑,就打发满脸泪水的翁果图去洗了把脸,这才让高玉送他出宫了。 他这时候到承乾宫看着苏叶就想起翁果图那张老泪纵横的脸,忍不住笑了笑:“翁果图今天特地进宫来见朕,想要抹去全族的旗人身份。” 翁果图也真是气疯了,想出这样损人不利己的办法来。 苏叶满脸诧异,又觉得翁果图很可能就是以退为进,或许是真的烦透了那些跟苍蝇一样围过来的亲戚,免得他们惹麻烦,便笑笑道:“阿玛这样说肯定是深思熟虑过的,就怕给皇上添麻烦了。” 皇上搂着她笑道:“确实,他是个好的,那些族人的确有些过了。” 他没说会怎么处置,苏叶也没问,毕竟等几天就知道了。 小洛子确实消息灵通,半个月后就带来了这个消息:“皇上答应了大人的请求,把族人的旗人身份全抹掉了,只留下了翁大人一家子的旗人身份不变。” 苏叶听着就乐了,皇帝这一手够损的。 只有翁果图一家是旗人,那么其他族人就是包衣了,见着他是低一等要行礼的啊。 就算是族老这种长辈,因为不是旗人,那就没资格再对翁果图指手画脚了! 怎么,包衣就是旗人的奴才,一个奴才还敢教训旗人了? 那就是身份的鸿沟,即便是翁果图的长辈也不行啊! 这样一来,翁果图确实能耳根清净了。 就怕那些族人不死心,怎么都要求上大阿哥其中一个哈哈珠子的身份。 当不成伴读,当哈哈珠子总可以吧? 哈哈珠子都是包衣,他们也是包衣,那就没问题了! --